过去的三个星期里,我经历了自出生以来最为严重的一场感冒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每周四晚上都会更加加重一些,直到周五晚上到达濒临崩溃的巅峰。鼻子、眼睛、耳朵、气管、太阳穴仿佛都不是我自己的,每一个部分都叫嚣着离队,我的身体如同一个正在面临分崩离析的家庭。
每天晚上,失眠与噩梦都会循环往复交替出现。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疲倦,一个超过三个小时的好觉在我看来如同天赐一般珍贵。这件事情从未在我的人生中出现过。它让我十分惊恐,是不是我的意识拼错了拼图?
在这段时间里,我的神经也出了一些差错。或许混合了酒精、电影与文本的困扰。每一天,我都仿佛在飘在云上与压在磐石之下两个极端来回切换。有很多个瞬间,我都很想把自己从身体里挖出来,站在她面前问一问,到底发生了什么?
所有的药剂都失效。只有最强烈的一种头孢胶囊可以短期内帮我消除疼痛。在药效生效的那几个小时里,我可以感到一种解脱了、飘飘然似的快乐。仿佛自己又变的sane了一点。
我甚至又经历了一场短暂如同夏日雷雨的crush。现在想来,crush和重感冒的反应应该差得八九不离十,都是迅速发作。又在清醒之时退场。
在重感冒痊愈的那天早晨,我觉得自己从一个很漫长、喧嚣的梦里醒来。那天的感觉我现在依旧记得。它好极了。我仿佛从来都没有这么快乐过,仿佛自己又拥有了无忧无虑的权力。
记录这场重感冒。我会记得那迷乱不清的三个星期。但天呐,千万不要再有一次。
Jenny
